而不贪想到的,吴隐之与

吴隐之与“贪泉”水
吴隐之,东晋时人,虽然家庭贫穷,但勤学好问,因此学富五车,而且他品德高洁、志向高远,极受大司马桓温的赏识,被任命为晋陵太守。隆安年间,简文帝听说他清正廉洁,将他提升为广州刺史。
在晋陵为官时,吴隐之从不接受任何人的礼物。朝廷给他的俸禄,除了维持全家人的生活之外,还要接济家境困难的族人。为了节约开支,他处处精打细算,上街买烧柴的时候,亲自把柴背回家,他的妻子也必须自己织布缝衣。有一年冬天,天寒地冻,吴隐之夫妇竟连一床厚棉被也没有。
被提升为广州刺史后,吴隐之依然一身清廉。广州离京都建康千里之遥,许多官员自恃天高皇帝远,无法无天,大肆收敛奇珍异宝。他们不但不省察自己的德操,反而百般为自己开脱罪责,说:之所以收受贿赂,是因为在赴任的路上误饮了“贪泉”之水。“贪泉”是距广州二十里的石门的一处泉水。
吴隐之上任途中,却偏偏要饮“贪泉”水。家人劝他还是小心点好,吴隐之不听,不仅喝了水,还赋诗励志。他觉得:只要心中无贪欲,无论喝多少都不会贪。
吴隐之任满回京时,一点金银宝物也没带上。他的夫人曾买了一斤沉香,吴隐之发现后扔到河里,那条河因此被称为“沉香浦”。
他当官几十年,家中只有薄地数亩、茅屋数间,有人要送车马给他,要给他另建府第,他都谢绝了。因此,人们都说他是一个“处可欲之地而能不改其操”的好官。(《晋书·吴隐之传》)

据《晋书·吴隐之传》记载,广州北郊30里外的石门镇有一口井,传说人只要饮了这口井里的水,便会变得贪得无厌。西晋时,朝廷派往广州的几任官员,因误喝此水,差不多都以经济犯罪而被撤职查办。当地百姓为了提醒上任的新官,在井旁立了一块石碑,上书“贪泉”二字。从此,过往官员即使口干舌燥,也不敢妄自享用。然而,具有廉吏之称的吴隐之却不信这个邪。他升任东晋广州刺史时,上任路经此泉时,挹泉而饮,还放歌言志:古人云此水,一饮怀千金;试使夷齐饮,终当不移心。

在进行反腐倡廉教育中,重读此文使人不免又有一些新的感受:经过考证发现,“贪泉”的史实与现实并不相符。传说中的“贪泉”倒确确实实存在,但并非人们所想象中的“污泥浊水”,而是清澈见底的一池甘泉,过路者饮后只感到清凉解渴,没有任何别的不快。富有戏剧性的是,千百年来,那里的百姓世代饮用“贪泉”之水,却没有变得贪得无厌,反倒英雄辈出,世风淳朴,人民节俭。还是古语说的好: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”。由此联想到今日,一些贪官“落马”,总怪官场环境不好,是个黑色大染缸,自己“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”,其实这只是逃避罪责的一种托词,与传说中“喝了贪泉水就会变”的论调一脉相承,同出一辙。事实上,贪官贪赃枉法,要怪只能怪自己的“贪”性难移,与石门的清澈泉水没有任何关系。

既然石门井水是甘甜之水,可怎么被那里的百姓称作“贪泉”了呢?无非是触景生情,借题发挥,以表达对某种社会现象的赞扬与愤慨。据说,在当地百姓的眼里,历代到广州赴任的官吏,经过这里都要到井边饮杯泉水再上路。这些官吏赴任后不到几年工夫,十之八九都变成腰缠万贯的贪官,人人对他们深恶痛绝,便把他们喝过的甘泉改称“贪泉”了。这样的改动起码包含两层含义:一是对现任官员的警示;二是表达了人民群众对贪官的愤恨。“贪泉”的历史也从反面告诉人们,正气凛然,洁身自好,方能得到万民拥戴。共产党人公开把“执政为民”写在自己的旗帜上,就是要求每个党员干部要清清白白地做人、做官、做事,以权谋私,贪赃枉法,最终只能被冠以“贪”字,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遭到人民群众的唾弃。

“贪泉”,就会有敢于喝“贪泉”的人,历史上就不乏廉吏以畅饮“贪泉”的形式,证实自己的清正廉洁,这在科学尚不发达的古代是难能可贵的,吴隐之就是一例。他上任路过此地,闻之“贪泉”来历大为感慨,连饮三杯,还提笔赋诗与碑上,激励自己保持不贪不占的清白操行,任期满后依然身无长物,两袖清风,令人肃然起敬。以古喻今,常见一些官员在反腐败斗争中,开口闭口“体制”、“机制”、“领导”问题,或悲观失望,或怨天尤人,或随波逐流,而不设身处地从自己身上查找根源,更不愿意坚定不移地与之斗争,结果不进则退、则衰、则败,在腐败的泥潭里越滑越深。这就要求我们具有吴隐之那种

“欲知心不变,还似饮贪泉”的戒贪精神,反腐倡廉敢于从自己“反”起“倡”起,牢固树立正确的世界观、人生观、价值观,筑起拒腐防变的坚强防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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